这儿包，来，坐，坐。”小斌张罗着让我们座。我和雪儿则面面相觑，一张20多就餐的大桌子，我们坐哪合适？整个包房装饰的古色古香，墙壁挂着的字画，仿明代家具的隔断上摆放的木器、瓷器，真假不说，单是这些东西的摆放在我这个门外汉看起来都是极讲究的。再大的排场也见过，只是像如此大的空间，但每个细微之处又如此致得包房，确实是前所未见的。

“就咱三个，用不着这么铺张吧，随便吃点就行了。”我对小斌说，尽量还是保持一个严肃点的样子。

“不铺张，不铺张，哥和嫂子都是第一次来，怎么都不铺张……哎……叫雯雯来，点菜，就叫她来。”小斌还是笑容满面，帮我撤了撤椅子让我坐下。

“这个还挺好看的……”自进来后一直没有说话的雪儿，绕着房间看各种摆设，眼睛盯上了一个红釉色的瓶子，上面画着一只大概是画眉的鸟。

“嫂子识货，真东西，都是真东西……”小斌回答的时候却不敢看着雪儿说话，偏着，只是偶尔看雪儿一眼又迅速移开了

。

服务员很快来了，应该就是小斌叫做雯雯的，大概1米7几的身高，穿一身白色袖红的从脖颈露到腰处的开背旗袍，旗袍下帘也几乎开到了胯部。一看就是天生的江南美的标志脸庞，杏眼诱，红唇可，一个致的小鼻子恰到好处的点在她小巧而白的脸上，若不是面庞始终带着微笑，真要比作西施了，甚至连当时在场的雪儿都相形见拙，我观念里这种地方都应该是风尘子，怎么还有这么高雅俏丽的美？

“斌哥好。”雯雯声音柔而不腻，表魅而不骚，一声斌哥叫得骨发软

“哥，怎么样？雯雯是我们这里最漂亮的。”说着他轻拍了下雯雯的翘“校花，就是可惜，只卖艺……”看了下雪儿，他不说了。

“斌哥吃什么，我帮您点。”说着她俯下身去，那着菜单半靠在小斌身边，一抹酥胸微微触碰着小斌的手臂，一看这些动作应该是经过专门培训的。

雪儿这时才坐下来，没好气地看着我。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盯雯雯太长时间，老婆都要生气了，只得强忍住不去看那个尤物的欲望，转眼去看房间里其他东西。

小斌硬是要喝点酒，没办法我和雪儿各自也都倒了一点。他几杯酒下肚就开始讲他的经历。小斌老家在东北，家境不好，有个妹妹。他父亲酗酒，13岁那年母亲受不了父亲的打骂和别跑了，父亲半夜喝完酒回来出去找他母亲，结果一栽到了石桥下，摔没了半条腿，没过几个月居然疯了，天天在家随手拿起东西就打他和他妹妹。13岁的他带着8岁的妹妹俩离开了东北一路向南走，他混社会赚钱，供他妹妹读书，她妹妹今年转过年来中专毕业。

雪儿天生善良，听到这样的故事，不禁也偷偷落泪，安慰他只要他和妹妹都能平安就好。我也非常感慨这不公的生活。倒是小斌挥了挥手说：“哥，嫂子，没啥，最苦的子不都过来了么？过去的不想了，咱就看现在的，高兴，平安，你说对不，哥？”

小斌又给我们讲起了他这一路走来很多好玩的事，用他那改不掉的东北腔的普通话说出来，竟是像唱歌一样，脸上表丰富，时不时还手舞足蹈一番，终于逗得雪儿是哈哈直乐，气氛缓解多了。我看着小斌，其实比视频里看到的还要好些，也还算得上是英俊，又带点东北男独有的那种痞气，应该是很讨小孩喜欢。虽然他没读过什么书，但混社会得经验让他在为处事这方面非常老道，几句聊下来，就能让你顺着他的思路听进去。这话题就从怎么开始上网，聊到了怎么认识雪儿，哪次看到雪儿什么表演，伴着一点酒劲，说的雪儿羞愧难当，面色绯红，也让我刚刚压制下去的妻欲升腾起来。

一顿饭吃了快2个小时，雪儿对这里的菜是赞不绝，但又想保持自己的形象，每道菜都只夹那么一点，我俩也吃不了那么多，费了不少。趁雪儿去卫生间的功夫，我偷偷问小斌，怎么安排的。小斌说晚上他安排好了，反正明天星期天，他带我们多玩会。我说是问雪儿的事，他想不想。小斌说特别想，我就鼓励他主动点。饭后小斌说带着我们随处看看。听他的介绍，这间夜总会在市里不算是最好的那几家，但也是能排得上号的。位置好，安全有保障是这里最大的优势，夜总会里面项目繁多，唱歌、洗浴、演出、娱乐、客房，各种活动应有尽有。他说比不了最好的那几家就是在小姐和少爷的素质上，最好的那几家都是在全国各地招来的，还有专门在市里招高中生、大学生的。他们这里只能在全市范围里招，优秀的太少。我说：“雯雯还不够好？”

“行啊，哥，有眼光，雯雯在市里都是很有名的，到哪里都得是牌，不过她就是一学生打工，不卖，其它地方不敢用，怕客闹，我这用她就只当个服务员。”小斌一脸得意。“怕客闹？怎么闹？”

“有那种不懂规矩的，要点她出台，她要不同意不就得罪么。为她我这儿也得罪过……我们这行啥都不能得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