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拿起酒布擦拭着双手，刚刚拎某的时候，血渍流了不少在手上。

连带着衣服上也有不少，他略带嫌弃地将外套解开，露出壮的上身。

在他背过身接段九递过来的净衣服时，感受到身后那一道小小的，直白的视线。

贺聿生转，睨了一眼，“小小年纪的，这么流氓呢？”

栗绘子吓得收回视线，脸色发烫，“我…我没有。”明明是他自己耍流氓，光天化之下当着那么多的面脱衣服。

贺聿生好笑地别过，穿好衣服后，坐在软沙发上朝她勾手，“过来。”

段九一把将拎到面前，栗绘子扭动着身体爬起来，就听见他说，“我放你们走好不好？”

孩蓦地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真的吗？”

贺聿生轻笑，小孩真是好骗，“当然是真的，我从来不说假话。”

段九顿了一下，老大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果然下一秒，他就吩咐将这父俩拉下去，段九上前一步，“老大，你这是。”

贺聿生幽幽地往沙发后仰，点燃烟含在嘴里，“急什么，放他们走，又没说让他们活。”

很快栗绘子就明白他说的放他们走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