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贴了上来,手还一把摸上他的,裴舸被她睡眠中的本能惊到,唇角浮现了淡淡的笑。
第二天岑纪清醒得比裴舸早,裴舸的五官在睡梦和清晨的双重加成下显得尤其好看,特别是嘴唇,像柔软的花瓣,是温柔的色。
岑纪清嘟起嘴,想亲嘴又怕把他弄醒,于是闭着眼回忆昨晚的吻,有点望梅止渴的意思。
在她再次睡着前,嘴唇传来了真实的触感,好像花瓣的飘落。
裴舸见她立刻醒了,有些抱歉地解释道,“想亲就亲了。”
岑纪清懵懵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