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舸犹豫地看着她的手，似乎是想尝试但又怕出丑。

岑纪清原本的那根只剩最后一，她放慢了动作，很轻地吸进肺里，再呼出一小团白烟，很细致的一番教学动作。

裴舸像是下定决心，从她手里接过烟，不过吸了一就呛得不行，他一手捏住烟，俯身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岑纪清见状只能说有些东西不能强求，她拿过他的烟，掸掉多余的烟灰，又轻而慢地吸了一。

裴舸因为咳嗽而眼中含泪，他看向岑纪清时，觉得她的身影都在颤动，只能看到她唇边的一点火光，好像烟火一样要烫伤他。

“你是不是觉得抽烟看起来有点酷？”岑纪清感受到他的注视，问道。

“好像是有点。”

“我一开始也是因为觉得酷才学的，不过这件事很普通，和一般会喜欢音乐一样烂大街。”岑纪清看着烟烧到尽。

“玩音乐才是真的有点酷。”她有些感慨。

“你在夸我吗？”

“算是吧。”

“明年我们开巡演一定给你送票。”

“今年呢？”

“今年...应该还有机会见面的。”

“啊，我是说演出的事。”岑纪清不知道这有这么直白。

“我也是。”裴舸的笑声里还混着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