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拒绝,偏偏说得又是那样肮脏。
林青雀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果然皮了,他看着封邺那双眼睛,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养的那只宠物犬,讨食的时候也是那样可怜地看着自己。
他点了点。
“那这里呢?”封邺心邪念四起,用滚烫的手抚摸林青雀颈侧,那是lph最脆弱的地方,恶意地道:“我想标记你。”
下流又放肆。
他这是警告林青雀,也是满足自己心里的意|。
“可以,我说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