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泽寒脱下外套披在柳醇儿身上,“更露重,妹妹又受了惊吓,好好睡一会吧。”
说罢,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不必了”柳醇儿直接拒绝。
“可地上很冷,妹妹要是中了风寒,岂不是又要让你姐姐心疼好久”枫泽寒玩味地挑起了一边的眉目。
柳醇儿看了看四周,不是石就是湿的土地,作为一个现代真有点受不了。
于是把外套铺在地上当毯子,蜷成一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