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天,而是顿顿!一
三顿跟三餐一样顿顿不落,也就今
一早去叔伯家拜见,回来得晚了些才留了这一顿晚的。
万锦挑他毛病,他只管左耳进右耳出,吮着她
露在外的肌肤黏黏糊糊喊着师姐,若不然就是可怜
说想要,一副吞了几斤春药的毛躁模样。
万锦心软,又被他一顿撩拨,拒绝的话也咽了回去,半推半就依了他。
老实的大狗一下就变成了贪恋的狼。
没要着的时候一味的讨好卖乖,要着了便是得寸进尺,连喊师姐都带着一
不正经。
万锦听着恨不得缩到地里去,便不让他喊。
“不喊师姐喊什么?难道成了亲师姐便不认我么……”卓青慕故意喊得起劲,腰身持续挺进,将
到榻上的角落,被温热馨香包裹着
难自禁,“师姐……啊……师姐真好,最喜欢师姐……”
万锦被他的进攻和告白弄得面红耳赤,骂不是打不是,咬着唇瓣颠得颤声四溢。
榻上摆了棋桌,地方本就不剩多少,卓青慕越吃越急躁,把
快要挤出围子,手里捏着佳
纤细的一只脚腕,还在不住央求:“师姐……师姐让我进去,再进去些……呃……”
他要得急进得猛,叫得也比自己
动,万锦忍不住捂他的嘴,他仍旧陶醉其中,湿软的舌
舔在她掌心,起伏的气息
洒不绝,几乎能将
烫化。
万锦挪开手,他的舌便转瞬黏在她唇周,清冽的味道灌
她呼吸之间,融合得不分彼此,难以抑制的轻吟渐次泄露。
承受了许久的木榻开始摇动出刺耳的声响,万锦
一次有些懊恼夜间能视物的本能,被灯火照得亮堂堂的屋内所有一切都一览无余,连目之所及起伏鼓动的肌
都有着清晰动作的节律。
热气一下散遍全身,瓦解了万锦为数不多的力气,她软软仰在围子上,旋即被卓青慕托着后腰软
挪回来,凸起和凹陷契合得更紧密,压榨出唧唧的水声。
万锦忍不住,轻轻柔柔地叫。
卓青慕就觉得什么东西搔在他心上,尾椎酥麻,挞伐的长枪立时绷得铁硬,捧着软白的
摇着胯研磨,感受着甬道里逐步收紧的湿软,一枪进去琼浆不尽,拉出来尚带着淋漓。身下耳边尽是柔得似水一般的香软,卓青慕的魂儿都要跑出天灵盖,进出戳刺
了原有的次序,手里的劲儿带了两分强制,夯实杵了足有几十下,抵进痉挛的中心,
涌的温凉流淌占据了整片城池。
(研究怎么再炒一盘
上来,这个故事又有点不受控制,写得不大满意,大家随便甜甜嘴
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