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是不是有酒味，还有很重的烟气，不是讨厌烟的味道吗？我们先去洗漱好不好？”

“哦……”许清婵撇嘴，磨蹭着往卫生间走。走路稳当，洗漱也很麻利，欧阳戾开始怀疑她在装醉。

她洗漱好伫立不动，看着使唤自己的。

福至心灵，欧阳戾轻咳一声，正经地说：“清理好了对吧？来床上，自己可以吗？”

果不其然，许清婵乖乖照做。只是盯紧腰处，一副只要她同意就掀开看的模样。

欧阳戾先发制：“想看的话你先脱哦，许老师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吧？”

约定？就是做吗？她确实是无条件顺从欧阳戾的做要求，尽管这从不强硬地起出。不过光凭眼她就知道，不是要求，是请求的目光。

对她来说没差别，欧阳戾不会太虐，确实是舒服的。慢慢的，做好像从易的筹码变成了食髓知味的贪欢，她愈发难以拒绝——哪怕从一开始并未抗拒过。

起火就要灭火，总之在这点上她们相当默契。

许清婵自觉清醒，听得懂每一句话，潜台词是做的时候要配合，她知道的。为什么要像哄小孩一样说话，好别扭，她又不是小孩子。

她一边发牢骚一边手脚并用爬上来，压住有些忘形的年纪更小的，眼变得幽。

欧阳戾真被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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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开车，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