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悄无声息落了泪，又悄无声息拂了去。

走廊上只有水声，没有哭声，邓放不知道此刻卫戎有没有哭，抑或脸上有没有眼泪，他很想过去看看，但他知道，相比安慰，卫戎更需要独自处理的空间。

他虽不擅长应对的眼泪，可他觉得流些泪也是没什么的。但卫戎不，她不哭，也不喜欢眼泪，她希望自己能冷静地应对一切，镇定地接受所有，而不是轻易就被戳中痛处。即便是要害，她也想生出一片血铠甲来去覆盖。

纵然他不愿只做一个袖手的旁观者，可他愿意尊重卫戎，愿意给她需要的空间和时间。

袋里的手机传来震动，雷宇给他打来电话，大概都到齐，只等他了。

邓放还想再看看，可时间已尽，他不得不上去。

他在心里计划着，等下了会，他一定第一时间去找她。

上了楼，邓放最后一个站到队里。

隔着，张挺看过来一眼，带着审视，邓放低了低，算是承认了错误。

张挺没再看他，跟众介绍起站在他身旁的生面孔。

“这是航空研究院研究动力学的卫勐教授，专门过来帮我们解决战斗机导弹和外挂投放试验的两个主要问题，分离条件过多难以同时满足，不知道怎么在试飞过程中协调限制条件，以及分离试验中止概率太高。卫教授给我们带来了外国军机的试验案例和经验，都给我好好学习！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嘹亮的回复仿佛仍有回声，邓放一次在这间试验室里感觉自己无法专注下来，看着卫勐摆动着模型的手，那一个掌和卫戎泫然欲泣的片段不断在他脑子里替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