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实力才是最好的回击。
山鹰,使命如山的山,鹰击长空的鹰。
这样的邓放,才是真正的邓放。
我倾身在他唇上蜻蜓点水的一吻,圆满了刚才那个错开的吻。
“不愧是阎良万千少
的梦。”
邓放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眉
皱起,似要训
:“怎么每次都亲了就跑?这习惯可不好。”
我没有防备,跌坐在他大腿上,后背抵上他的胸膛,耳边也传来热热的鼻息。
“什么阎良万千少
的梦,这又是哪传来的?嗯?给我说说。”
细密的吻和躁动的手同时落下。
“痒…邓放…别挠我…”
“你说说,阎良少
的梦是怎么回事。”
“停下…别挠了…真的痒…”
几天不见,邓放的想念全都付诸在了行动。
“再问一遍,想没想我?”
吻游移到耳畔,邓放还在执着于这个问题。
身下抵着的灼热不容忽视,但邓放势必要听到个满意的答复,这种隐隐的、带有上位者惯
的掌控感,放在平时我是不会与之低
的。
可在
欲时分,闻着邓放身上清冽的味道,我只觉得血
都跟着躁动起来。
“要是没想呢?”
“那我可不太高兴。”
耳畔的皮肤被咬了下,我不自觉一抖,连串的吻顺着往下走,连吮带舔,一路流连到胸
,直至咬上那一侧。
我的声音溢了出来,邓放太会拿捏我,他知道我最受不了什么。
“要是想了呢。”
“那得看看你想的什么。”
我的手覆在胸前的脑袋上,微微用力地将他更压向我,“想的什么邓中校都能实现么?”
那一点的湿热触感更重,我听见自己的心跳都快了起来。
邓放的手箍着我的腰将我调转在上,盘坐在他的腰间,重力带着一切下坠,皮肤与皮肤贴得更紧了。
他嘴里仍含着那一粒,抬上来一只手改到另一侧肆意揉捏,“只要你说,只要我能。”
我抖的更厉害,腰也塌了下去,一手抱着邓放的
,一手胡
摸索着将他身上的衣服拽了下去,“邓放,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可是你说的。”
他用力吸了
,吐出那一点,又吻回我的嘴唇,“嗯,我说的。”
“那我要去露台上。”
转移到露台的过程中,他稳稳抱着我,几乎没有颠簸。
我摸得出来他是小骨架,小骨架的男
增肌并不容易,不知道邓放是怎么把胳膊练那么结实的,抱着一个上百斤重的成年
也那么稳固。
“你想怎么做?”邓放问。
我又回到上次点烟的位置,窗台太窄,全凭邓放用手托着我,为我支撑。
“抱着做,行吗?”
邓放笑笑,“你觉得我行吗?”
“当然。”
说完,我抱着他,吻过他的额
和眉骨,还有那双好看的眼睛,因为
欲上身,他眼里的锐感更重,也有些红,像是牢牢盯着猎物,任其挣扎但终归也不会逃出他的掌控。
亲着亲着,我察觉邓放的手开始
走。
我身上还穿着件短袖,顺着下摆,带着厚茧的手擦过大腿的皮肤继续往里走,我后脊一阵发颤,呼吸似乎都堵在了嗓子里。
指尖抵达目的地,开始进犯。
我咬着邓放的肩膀压抑着呻吟声,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变粗,开始喘息。
或许在天上
纵飞机时邓放也是这样的,手指灵活有序,他要飞机臣服飞机就得臣服,他要飞机攀升飞机就得攀升,而此刻的我也是如此,他要我如何我就如何。
快感来的太猛烈,我松开了咬着的那处皮
,舔着上面的咬痕,气息
的不像话。
“邓放…邓中校…”
“嗯?”
他用鼻息回我,手下却加快了动作,我的声音更
碎了。
“你…你在飞机上也会这么想我么…”
体内的手指一下子
的有些
,我克制不住叫了出来。
他有意折磨我,手指连揉带捻,刺激太重,我搂着他的脖子很快到了顶。
亲了亲我渗出了汗的鼻尖,他说:“飞机上不想,下了飞机每秒都想。”
我喘息着咬了
他的下唇,又用拇指抹了抹,“别太得意…”
“这话你留着一会说也不晚,我还没爽呢卫戎。”
我的脚沾了地,靠着窗台站在邓放怀里。
“比上次强,没有腿软的站不住。”
邓放哼笑了声,伸手拽掉了我身上的衣服,重重的吻落在肩
,带着噬咬,“再来一次,看看你体力有没有进步。”
上次的事我根本没有半点印象,未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