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而引起百姓反感？”

“会。”昭蘅肯定地说：“愿意相信的会信，不愿相信的会妄加揣度。”

但谣言从诞生之初便像一盆漆黑的墨水泼在洁白的布上，永远也不可能一下子洗得净净，只能一点一点，反反复复地搓洗。

谏宁惊讶，抬眸望向昭蘅眼中的坚决，忽然明白她的意思。

天下百姓并非都相信叛徒的一面之词，至少要给这部分一个代，争取他们的支持。

“我先去找。”谏宁将那张纸折好，天亮之前他必须找誊抄，还要安排到市井传唱，事并不轻省。

昭蘅道：“好，余下的我写好了让飞羽给你送去。”

*

了夜的同州衙门，圆圆的灯笼被搁在廊上，昏黄的灯光照见圈椅内李文简的身影。

白忙完布兵事宜，夜里同州布政使庆贺太子殿下亲临，吵嚷着要宴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