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楼边。

浮玉脸颊烫得厉害，靠在他的肩望向穹顶上的星星。

他抓起身侧的酒囊，凑在唇边喝了，烈酒呛的气息令他忍不住皱了眉。缓过来之后，他又把酒囊递给身边的。

浮玉喘着气，她的呼吸化为缕缕白雾，熟悉的恶心感再度袭来，她手抚着心，将那恶心感强压下去才接过他的酒囊，抿了一小。

咽下之后，她握着酒囊，打算再喝一，斜里忽然伸出只粗粝的手，夺过酒囊：“不舒服喝一小就行。”

浮玉说：“我酒量很好，喝不醉。”

“我知道。”他笑起来，张扬又爽朗，遥遥指向哨楼所在的南方：“今是阿翁的生辰，这杯酒就当我们为他老家贺寿。”

烈酒犹如火焰顺着喉咙往下灼烧着，浮玉扭看到他脸上恣意的笑容，跟着他的话说下去：“祝他老家延彼遐龄，仙寿恒昌。”

“是这么说的吗？”她不大确定。

男子掸去肩上积雪，笑声更甚：“是。”

浮玉唇角也被他的笑声勾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