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坦白——

“学长，其实……我是特招生。”

祁影没有什么波动，似乎早就知道了。

他笑着道：“嗯，然后呢。”

祁月舟心跳如擂鼓，“不知道学长能不能继续帮我圆谎……我不想因为自己是特招生就被霸凌。”

“可以。”

祁影答应得脆。

——太好了！

祁月舟心里悬着的石终于落下。

刚想道谢，却又听他说——“我可以为你提供庇护，但是你呢？你能给我什么。”

如同重利轻义的商，冰冷地掂量彼此的筹码。

旖旎的氛围被打碎成末。

“……诶？”祁月舟一时没反应过来。

祁影走到她面前俯下身，捏起她的下，轻笑，“怎么呆住了？”

此刻被迫直视着他的双眼，祁月舟终于注意到，祁影虽然总是笑着，可那笑意从未抵达眼底。

祁月舟仍未缓过来。

祁影有些不耐烦，手上用劲，“说话。”

祁月舟吃痛，大脑清醒了一丝。

她意识到，自己太天真了，眼前的男明明是披着羊皮的狼。

……也许她不该责怪自己，是他演得太好了，把所有都骗了。

虽然幻想灭了，可祁月舟不会坐以待毙。她开始思考自己有什么能做易的筹码。

钱？权？她都没有。

她身上能算得上是有价值的东西只有还算聪明的脑子，和看的过去的容貌。

可这些祁影都有，他什么都不缺。

哪怕祁月舟想帮他考试作弊，都怕害得他第一名没了。

发觉自己一无所有，她只能生硬地反问道：“你想要什么？”

少年此刻勾起的唇角似是藏着讥讽，“你除了这具身体，还能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