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每次在于逸清那里也只是满足完自己便走。
程予全身透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想来是用沐浴露的缘故,段霁臣略显难自拔地埋程予的颈窝里嗅,直到他伸舌舔舐了下程予后背的那个‘段’字时,程予终于憋不住了,身躯开始频频发颤。
察觉出不对劲出来的段霁臣质问道:“害怕?我都还没对你做什么?”
程予:“…”
段霁臣:“能让我对你这么有耐心,你也算是第一个。”
段霁臣:“程予,我挺想你就这样一直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