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毒舌一些，不过却并未真的做过伤的事。

所以郁清在棋社看到的他的时候，还是打了招呼，“小韫。”

出乎她意料的是，符韫这次竟然没有上来冷嘲热讽，而是乖巧的走了过来喊了一声，“姐姐。”

“大三了是吧……？”郁清有一瞬间的僵硬，这小子过于反常的举动总能让忍不住提高警惕，“今天开学还挺晚？”

符韫盯着她然后慢慢勾起唇角，慢声道：“姐姐，我快毕业了。”

“嗷！”下一秒，事办理妥当的唐芹从他身后给了他一拳，疼得他抱嚎叫一声，“妈，你做什么啊？”

唐芹冷笑，“叫姨！”

念个大学，辈分都搞不明白，丢玩意儿。

符韫抽搐了一下嘴角，视线在两脸上过了一遍，然后道：“妈，这不违心吗？”

唐芹词穷，郁清的这个长相走出去说是大学生也不会有怀疑。

目测唐芹马上就要给符韫再来一次的抚摸了，郁清赶忙打了个圆场，“说起来，好几年不见，小韫都毕业了，我还没准备礼物呢。”

“给什么礼物，你看他那臭德行。”

“那姐姐明天带我去买吧。”

两异同声，然后对视了一眼。

“没问题！”郁清拉住唐芹蠢蠢欲动的手，“姐，我正好有点事想请教你，咱俩先去过一把。”

身后，符韫站在原地看她拉着唐芹的背影，眸光微暗。

还是姐姐让更感兴趣呢。

*

杨纺的电话直到晚上才打过来，郁清瞥了一眼振动的屏幕，不紧不慢地将脸上的泡沫擦洗净。

“郁助理，没打搅到您的夜生活吧？”杨纺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微妙，他甚至不等郁清回答就桀桀地笑了起来。

郁清挑眉按下了录音键，“不比杨总生活多姿，‘佳才子’相伴。”

杨纺家世不好，但是年轻的时候也生了一副好相貌，再有高学历的加持，赢得了上司的青睐，把独嫁给了他。

前些年陪着许婷和夫俩吃过一次饭，杨纺在饭桌上帮妻子剥虾擦嘴，伺候地极为周到。

也是从他身上，郁清学到了一个道理。

一个自视甚高但在低谷时谦卑到低贱的是要提防的。

因为这种‘屈居下’对他而言是一种羞辱，哪怕是他主动讨来的，他也会把这种不甘的绪转移到他的‘踏板’上。

等到他飞黄腾达时，最先报复的就是给他机会的，见过他贫苦的。

这两年，终于等到老丈退休了，他刚掌握了权力就在外面养了两个‘知己’，有男有。

杨纺语气凶狠了起来，“郁助理不会是想拿这个威胁我吧？胡玉正是待产期，我劝郁助理还是少些伤天害理的事。”

“喔……”郁清夸张了提高了声调，“杨总还知道自己是个妻子有孕的有之夫啊？”

这谁不夸上一句厚颜无耻。

杨纺看她不吃这套，很快缓和了态度，“我这不过是逢场作戏，郁助理也是咱们这个圈子的，不会不明白吧？”

“倒是不知道杨总说的是什么圈（jun）。”郁清吹了一下红润的指甲，最近做恶做的愈发得心应手，身体都健康多了。

杨纺沉下脸，这个臭娘们真是软硬不吃，想到自己还在升职的关键期，他忍了又忍。

“那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郁助理想要什么？”

郁清理了理发尾的小分叉，指甲钳清脆的声音通过话筒传的更加清晰。

确定发尾都柔顺的郁清，拿起手机，回道：“我要多两成的利。”

“他妈的，你耍老子呢？”杨纺可顾不得体面了，他面容扭曲，污言秽语张就来。

郁清把手机撂到一旁，耐心等他发完颠。

如果这时候杨纺不发火才真是没有余地可以谈。

“杨总你我都心知肚明，这中间的利润你自己吃下了多少。”

“陆总今年不过25，董事会的老再把持公司又能控制多久呢？”

“眼光嘛，还是要放的长远些。”

杨纺宛若被掐断了脖子的，骂声戛然而止。

郁清眯起眼睛，带着一些蛊惑的意味，“我也不瞒你，其实李总也找过我……只不过大家都是做打工赚钱的，办事来还是熟更知根知底……”

这种竞争对手之间的攀比心，很容易让肾上腺素激发从而减少判断力。

杨纺咬紧牙关，一气没上来，狠声道：“我还真是后悔今天没见郁助理一面，陆总有你扶持可真是他的福气啊。”

“客气。”

今天是杨纺气急败坏，明天就不知道是陆氏的哪个董事步后尘了。

郁清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收获，毕竟自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