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后一只没活动过筋骨的郁清咽了咽
水,拽住苏穆的袖子,在他耳边嘀咕道:“要不换一家吧……这怎么能抓得到。”
苏穆忍着耳朵的痒意,正色道:“没事,我来抓。你的脚不方面,去里面坐着吧。”
看着苏穆一本正经的自信模样,郁清再次感慨,能当姜行之的助理确实是有些不一样的,竟然还要会抓大鹅。
她放心的进了内室,透过玻璃窗看苏穆怎么抓。
店员看了一眼穿好护具进鹅厂的苏穆,好的问老板:“咱家啥时候改特色了?”
“两个男
别老拉拉扯扯的。”老板伸手怼开他的脑门,“那不是我老爹没回来我自己抓不住吗?小点声你倒是。”
苏穆在场上环视了一圈,眼尖的看到了角落里最安静的一只鹅。他绕过还在打架的那几只,朝着它慢慢移动。
“抓住了!……卧槽,跑了。”农家乐试营业,
不算太多,老板无聊就找了个椅子坐在门
播报战况。
那只安静的大白鹅一脚踹到了苏穆肩膀上,借力扑腾一声掉进了打群架的鹅群里。
老板猛拍大腿,“哎呀我就说那个毛比
家长一点的笨,这会儿没被
抓住也被其他兄弟打迷糊了。”
他看着郁清要过去,赶紧拦着她,“老妹儿你放心吧,这护具老贵了,我在网上瞅了俩月等
反馈好了才下单,30度无死角防护,你男朋友绝对没事,啊。”
这小姑娘家家的,他又没有第二套护具,傻鹅伤了
家,他爹回来不得给他一顿锤?
郁清尴尬的解释,“我俩不是……”
但是老板沉迷战况,在满天的鹅叫里完全略过了这句话,“这小子身手不错啊,练过吧?”
苏穆被蹬了一次,也知道这个护具的安全程度了。
他有心在郁清面前表现,因此打起了十二分
寻找下一个目标,他目光投向了群架里一只最肥的大鹅。
可能是吃的太过肥美,导致它行动不便,被踹出去好几次。但是它意志坚定,每次都直线跑回再加
战局。
苏穆抓住时机,拎起它笨重的翅膀,迅速绑了起来。
大鹅在老板的狂笑声中声嘶力竭。
圆满完成夸下的大话,苏穆也松了一
气。
郁清在旁边倒了一杯热茶给他,“大功臣,来来来,辛苦了。”
滚烫的热茶
喉,苏穆看着郁清略带诧异的目光,面不改色道:“天气比较凉。”
“……嗯。”郁清点点
。
果然还是有点呆。
铁锅炖大鹅就是支起灶台铁锅把剁成块儿的的大鹅放进去,然后在锅边贴上玉米面灶火慢慢煮,中间再估摸着时间放进去喜欢吃的素菜,到时候玉米馒
吸满了汤汁的味道,就会格外香。
听着店员在旁边介绍,郁清随
问了一嘴,“你们老板呢?”已经好一会没听见他说话了。
店员挠了挠脸,“他被大鹅啄脚了,去诊所了。”
郁清:“……”
正宗的铁锅炖大鹅前后要一个小时才差不多能动筷子,守在桌前闻味儿对
实在是一种折磨。
店员也很机灵,他指着店铺后面的园子,“可以去摘
莓,都是咱家的,到时候一起算就行。”
*
“露露,你看看那是谁?”高枚撞了一下闻露的肩膀,死死盯着正在不远处正在比量
莓的
,“真是冤家路窄。”
闻露轻轻拉着她的手道:“我们还是别过去了,旁边估计是她男朋友,别去打扰了吧?”
“那怎么成?”高枚提高了音量,“就该让他知道这种蛇蝎
可碰不得,我这可是做好事。”
想到那笔本来用来给她前男友买电脑的奖学金被抢走,高枚就怒不可遏,要不是郁清,她男朋友也不会生气跟她分手。
高枚反手拽住闻露往园子里走。
“呦,让我看看这是谁?”高枚抱着双臂,站到了正在蹲下采
莓的郁清面前。
看着眼前被踩烂的
莓,郁清
吸了一
气猛地站了起来,吓得高枚一个趔趄,“我这是又有个失散多年没教养过的孩子?”
她说完才注意到旁边的闻露,啧,那这个
是谁就明显了。
这怎么到哪都是一群经病。
苏穆这时候也从另一
走过来,他站到刚反应过来自己被骂的而张牙舞爪要打
的高枚对面。
在他冷凝的目光下,高枚讪讪地放下了手。
看到被遮得严严实实的郁清,她有种抑制不住的嫉恨,“这种
你都护着?你跟她才认识多久,我可是她大学同学,没有
比我更知道她的真面目了。”
“你知道
坏私
财产是违法的吗?”苏穆却是看都不看高枚,然后转
问郁清:“你这个估计也没教她。”
在面对体型上比自己更强势的
本能就会产生一种退让,再次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