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摇摇欲坠,又随着动作“啪嗒”一下滴在江收锁骨上。
赵疏阳抬眼看过去,用指腹帮他抹掉那滴汗,又摩挲几下刚刚留下的吻痕,酥麻的痒意像微小的电流一样传遍江收全身。
江收的眼睫毛已经被溢出的生理眼泪打湿成一缕一缕的,漂亮的桃花眼泛着潋滟的水光,眼尾飘红,看起来很可怜,但又很让想拆吃腹。他伸出手按在赵疏阳肩膀上,但没用什么力气,说不准是想把推开还是要抱的更紧。他像海上风中的孤舟,只能跟随赵疏阳的动作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