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找了个健谈的
陪她,他们会相处得很愉快。”
“什么
?”贺柏歪了歪
,“是你的好朋友鼻涕虫吗?”
如果郁理在这里,一定会默默感叹。
他和贺桐不愧是双子,连给夏莉起的外号都如此一致。
夏莉声音一顿,接着发出一声冷笑。
“是你的好兄弟。你觉得以他的
格,会怎样对待你们的好队友呢?”
周屹闻言,立即看向贺柏。
贺柏举起双手:“你别看我啊,我又不知道他现在什么德行。”
“不过你们放心。”夏莉继续说道,“她不会这么快死掉的。”她的声音低下去,多了一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她必须死在我手里。”
夏莉也没想到先传送过去的居然是郁理。
在决定对郁理下手之前,她就已经拟定计划,先将贺柏传送走,让贺桐拖住他,再用那些一无所知的
类困住周屹,剩下的郁理由她亲自解决。
但她没想到的是,郁理竟然会主动推开周屹。他们反应太快,她不想失手,只能立即转移目标,将距离最近的郁理先分散出去。
好在她提前跟贺桐打过招呼,如果先传送过去的是郁理,就想办法留下她,等她困住贺柏和周屹,再和他
换猎物。
她可以不杀贺柏和周屹,但她必须要杀掉郁理。
因为郁理吃了灰兔。
灰兔是她的朋友,也是她唯一的朋友。
她不在乎小丑是怎么死的,也不在乎山羊是不是真的被吃了,但她不能接受灰兔就这样轻飘飘地死掉。
那天晚上,她接到童晓的电话,让她去0区救援灰兔。她没有分毫犹豫,拿上灰兔送她的玩偶就出发了。
然而就在她刚进
0区的时候,她手里的兔子玩偶突然眼睛一暗,失去了光芒。之后无论她怎么指挥玩偶,玩偶都没有再动弹,也没有发出响应,那时她突然意识到,灰兔已经死了。
灰兔死了,再也没有
教她打游戏,也没有
喊她一起去吃冷吃兔
了。
虽然她根本吃不了那玩意儿。
异常都是非常
绪化的生物,它们很容易被激烈的感
控制,比如欲望、比如愤怒、比如仇恨。
只要一想到灰兔变成了那家伙的养分,夏莉就想立刻杀了她,再将她剁成无数块,扔给那些最低阶的异常分食。
这种
绪一直在她的脑海中盘旋,经久不散。直到一号将郁理带到她面前的时候,想要杀死郁理的心
终于达到了顶峰。
这个该死的家伙吃了灰兔,居然还能加
他们,和她坐在一起。
她凭什么?她有什么资格?!
就因为她是成长体?就因为她和一号一样?
她能感觉到一号对郁理的偏
,太明显了,让她更加愤怒。
好像只有她一个
在意灰兔的死,也只有她一个
在表达不满。
而她从来都不是忍气吞声的
格。
她一定要杀了那家伙,用最解恨、最残忍的方式。
直升机坠毁后,杜元洲、机舱内的后勤
员、还有那些
蜈蚣都被烧成了灰烬。火焰和烟雾还在蔓延,但夏莉似乎并不惧怕这些。
在黯淡的月光下,半透明的蓝色黏
以那些灰烬为中心,迅速向外流淌、蔓延,一片死寂的小镇上空很快响起
们惊恐的惨叫。
“啊啊啊啊,这又是什么?!”
“好像胶水……救命,我被黏住了!”
“救命、救命啊!它们爬到我身上了!”
“救——”
叫声此起彼伏,伴随着这些远近不一的惨叫,空气中响起迟缓、粘稠的水渍声。
像是有什么庞大的东西正在粘合、拖曳着向小镇中心汇聚而去。
贺柏站在花坛边上,用刀尖戳了戳地上的蓝色黏
:“感觉不妙啊。”
周屹没有出声,色凛冽,
高度集中。
他并没有表面看上去这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