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跟着我的原因？”

山羊瞳孔微动，似乎笑了一下。

郁理没有追问下去。

山羊心眼太多，自然不可能只为了这所谓的“潜力”就转投到她这边。

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他如意就是了。

“下一个问题，你、小丑还有那个提前离开的异常，为什么要一起出现在7区？”

“这个问题我之前就回答过了。”山羊微微叹气，“我们是去给小丑收拾烂摊子，顺便做个小实验而已。”

“你那是小实验吗？”郁理冷笑一声，“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早就准备好了吧？”

山羊语气平稳：“总不能白跑一趟。”

郁理懒得评价。

虽然山羊透露的并不算多，但她也大概厘清了事件原委。

事件开始，应该是小丑独自在7区传播视频，导致7区在短短半天便陷大规模污染，吸引了控制局总部的注意。

为了捞回小丑，一号派出山羊和另一只异常，拖住了特遣队这边的调查。

而山羊因为刚得到俞浮的能力，便想趁这个机会好好实验一下。再加上他跟小丑不对付，又恰好遇到同样不对付的郁理，便故意引导他们两个打起来，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但他想要小丑的尸体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他也是成长体？

郁理狐疑地看着山羊，总觉得不太像。

山羊：“你想问什么？”

郁理直截了当地问：“你是成长体吗？”

“不是。”山羊也回答得很脆。

郁理：“那你为什么要得到小丑的尸体？”

山羊眼睛微动，不说话了。

还是不配合。

郁理无奈地轻叹一声，控制两根触手，分别缠上山羊顶的犄角。

然后她略微施力，触手便像紧绞的藤蔓一样，将这对沉黑色的螺旋状犄角猛地向后一扯。

山羊被迫抬起颅，漆黑细长的瞳孔微微收缩，白毛覆盖下的喉结快速滚动，看上去比平时躁动不少。

“我不喜欢虐待。”郁理说，“但你如果一定要跟我对着，那我……”

“你打算怎么做？”山羊紧盯着她，声音有些低哑。

他说话时獠牙若隐若现，鲜红色的舌像蛇信子一样缓慢游动。

看得出来，他已经快要压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老实一点。”郁理善解意地说，“我理解你想要杀我的心，但现在不是时候，你还是克制一下比较好。”

山羊微微眯眼：“你认为我是想杀你？”

郁理懒得跟他探讨这个话题。

“我再问一遍，你为什么要得到小丑的尸体？”

山羊直直盯着她，猩红色的眼睛被灯光一照，像流淌的鲜血。

他声音低缓：“因为小丑的能力。”

郁理略一思索，顿时暗暗心惊。

“你连尸体的能力都能掠夺？”

山羊：“看来小丑已经把我的能力告诉你了。”

他语气平静，却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

这家伙，到了这种时候还是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