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飞袭的触手。

“我们没有必要成为敌。”

“是么？”郁理微微歪，“但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很危险。”

山羊沉稳地说：“请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

郁理：“我只相信死。”

山羊用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看着她，瞳孔细长而冰冷，透出强大的、令窒息的压迫感。

“你觉得，死就不能开说话吗？”

郁理略一思索，突然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惊。

难道控制局还有能让死说话的异能者？

“我只是提出一种假设。”山羊平静地说，“你很特别，也很聪明。我不想伤害你。”

他的语气很笃定，透出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不带有丝毫挑衅。

郁理定定地注视他：“要我相信你也可以。有保障吗？”

山羊听到她这么问，细长瞳孔略弯了弯，似乎在温和微笑。

“我们可以达成约定。”他声音低醇，不急不缓，“只要有一方透露出对方的存在，就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郁理狐疑道：“有这种约定？”

山羊轻轻颔首：“每一个进玩具屋的成员，都要和我这样约定。”

怪不得那些怪物不敢说出跟他有关的事……

郁理：“如果透露了，会受到什么惩罚？”

“透露者的体，会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山羊答道，“透露的越多，受到的伤害就越多。轻则断肢，重则死亡，双方都是如此。”

郁理色不变：“你证明一下。”

如果约定真的对双方都有效，那么一旦他透露了别的身份，他的身体也会受到伤害。

听起来确实不错，但前提是，真的能对他产生效果。

山羊似乎早就料到郁理会如此警惕。

他拍了拍手，一个身着西服的年轻男从大厅另一侧走了出来。

郁理看了他一眼。

这个男的很正常，看起来不像是被控制的样子，身上也没有长什么怪的东西，除了表过于镇定，似乎真的只是一个平平无的普通。

山羊看着他，开说道：“你不是普通。”

男的色顿时变了一下。

下一秒，山羊的左臂突然炸开，鲜血溅，断肢瞬间掉落到了地上。

“看，”山羊文质彬彬地说，“这就是我受到的惩罚。”

第4章

郁理目光微移, 落到那条鲜血淋漓的手臂上。

“抱歉。”山羊平和地说，“这个不能给你。”

说完，一旁的年轻男过来捡起断肢。

他从袋里取出纱布, 将断肢的横截面包裹起来, 接着又蹲到地上，很快便将溅的鲜血清理得净净。

看样子, 他们似乎能把这只手臂接回去。

郁理有点遗憾。

“所以他是什么类型的异常？”她将目光转移到年轻男的身上。

“很抱歉, 我不能再回答了。”山羊语气平静，“答案是致死的。”

郁理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个“致死”，并不是指这个男的能力能让死亡, 而是山羊一旦说出这个秘密，他就会受到死亡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