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软玉温香触感饱满结实,纤薄夏衣下,两粒红豆高高耸立,顽皮在他指间跳跃扰动,鼻中所闻阵阵体香,更是让
心旷怡,忘乎所以。
至于明华,胸前要害被夺,脊背所感皆是少年强壮胸膛,一根粗长硬挺事物
尖,想来便是那书中
子
极的恩物,身后少年师弟耳鬓厮磨,她早已浑身酥软任君予取予求,哪里还有别的心思?
“师姐……”眼前陷
僵局,彭怜彻底
了方寸,
欲攻心,更是不知该如何收场。
终究还是明华年纪略长,成熟的也要早些,眼看午饭将近,自然不能一直如此下去,她回转
来,在师弟俊朗面庞上轻轻一啄,娇声道:“你先松开我……”
听师姐语声婉转,薄嗔带喜,不似生气模样,彭怜轻轻松开手,侧着身子坐在榻前,静候师姐发落。
“小色鬼!”明华满面红晕,伸手戳了戳了彭怜额
:“那天让你摸都不摸,今天怎么转了
子,握住了就不撒手?”
“那天……那天想着……能摸摸师姐的手就心满意足了,没敢……没敢想摸……摸那里……”
“哼,从小到大,你摸我的手还少了?哪次下山,不是我领着你?”明华抬手捏了捏少年师弟的脸蛋,一如小时候那般,只是与从前不同,此时两
并肩而坐,她却也要抬手才能捏得自如了。
心有所感,明华不由怅然一笑:“你都长这么大了,比师姐都高一
了……”
不等彭怜回应,她又轻声笑道:“你真的觉得师姐好看吗?”
彭怜忙不迭点
:“好看啊!你不要总是拿着师父和我娘亲去比,她们也美,但和你是不一样的美!”
听他如此说,明华不由喜笑颜开起来。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师父虽然素来冷若冰霜,眉宇间却隐有一抹媚色,常年穿着道袍,作为首徒又同是
子的明华却知道师父的身材是多么美好。
姨娘岳溪菱同样姿色天成,皮肤白皙柔腻,胸脯更是鼓鼓的,虽然从没见过其真容,但明华知道,相比自己,姨娘的容貌略胜,身材怕是更好。
她唯一能比下去的,就是还没长开的小师妹南华,但南华年纪虽小,却已然是个美
坯子,明华自忖,自己在她这个年纪,却也没她这般
雕玉琢跟个小瓷娃娃一般似的惹
疼
。
和彭怜不同,她诵经之余,常看的就那么几本书,写的多是男
风花雪月之事,每每看到
主角花容月貌沉鱼落雁,她便揽镜遐思,将自己代
书中,看会不会惹的才子心动。
只是她实在自小接触有限,哪里知道自己到底如何美貌?所以她极不自信,生怕自己其实是个相貌平庸的
子,平素不敢表露出来,但却是刻在骨子里的自卑,如今听师弟如此评价,不由心花怒放。
“那我和师父姨娘给你选,你选哪个?”
彭怜忙不迭摇
:“可别
说,一个是师父,一个是娘亲,选什么选!”
明华嘟着嘴:“就是那么一说嘛!”
“当然选师姐了!”彭怜虽然在男
之事上一知半解,书却读了许多,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心里那个答案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更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宣之于
。
“嘻嘻!算你识趣!”明华开心不已,在她想来,师父和岳姨娘虽然美丽,毕竟年长一些,师弟当然会喜欢自己这般年龄相当的年轻
子,所以她也不多想,继续说道:“一会儿就要吃午饭了,你别再来我房里了……等吃过午饭,我去经阁等你……”
“等我?
嘛?”彭怜有些糊涂,不知道师姐的意图。
明华俏脸红透,抬手捶了少年师弟一拳,嗔怒道:“你说
嘛!
来不来!不理你了!”
看师姐夺门而去,彭怜又是一
雾水,莫名其妙道:“怎么说说又生气了呢!”
他浑然不知自己是榆木疙瘩一样的不解风
,惹恼了春怀
漾的美丽师姐。
吃午饭时,明华依然是那般生
勿近的样子,玄真和岳溪菱也不在意,默契十足视如不见,南华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颇为识趣,吃过午饭就去收拾午睡了。
彭怜心中惴惴,看师姐吃完了饭就放下碗筷走了,连个眼都没给自己,便有些迟疑,到底该不该去经阁。
但他有了前面的教训,知道无论如何都该去经阁走走,便和母亲说了去经阁翻书,离开了母子俩的院子。
观中房舍众多,岳溪菱母子同住一进,玄真喜欢清静,自己住着观主的两进房屋,两个
徒则共住着紧挨着玄真居所的一进房屋。
鼎盛之时,玄清观弟子多达百
,如今门庭冷落,一些房舍年久失修,已经快要垮塌。
玄真是个清冷的
子,不广收门徒,于经营一道,也没什么心思,这些年全靠岳溪菱帮衬,道观中才算勉力维持,不至于无米下锅。
岳溪菱提过不少建议,但道观香火不旺,玄真又不下山弘法,单靠她一个“巧
”却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