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瞥了他一眼,抬腿往里走,变成了许清荎跟着他。
算了,许清荎拧不过,也懒得费时间。刚才陈果的电话是酒吧服务员替他接的,他了解陈果,酒量又菜又抠门,估计是点了几杯最便宜的酒坐了一晚上,醉得东倒西歪不招待见,再来晚点儿,他怕家把他扔到大街上。
“去吧台。”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他朝陆野喊。
陆野走在前边,帮他拨开群魔舞的群,一路护着挤到了吧台。果然,陈果被塞在吧台角落,趴在桌案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