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虽然不明白,但他察觉到许清荎不太愿意详说。“是不是得休养几天?”他记得初中在县里住校的时候参加班里拔河比赛,他们班长的胳膊脱臼了,一个多月还没好。
“不用,”许清荎摇了摇,“注意一点,不搬不扛的,没关系。”
“你要搬什么扛什么喊我,”陆野表态,“千万别客气,我已经够不好意思的了。”
许清荎转,瞄着这位学弟无比严肃的,一不小心笑出声来,“咱们天天是去上学,不是搬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