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后,他应了声好,挂了电话。
路年只来过季书辞家一次,四处看了一转,凭印象摸了两栋才找到他的住址,按响了门铃。
季书辞一脚油门把车开回地下室,看着面前自己楼栋的大门,突然就不知道该不该回去。
回到那个处处都充满谢衍之痕迹的家。
他的生到目前为止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基本没遇到过坎坷。
没有喝酒抽烟的习惯,也没什么发泄纵欲的好,自小养成的良好素养更不可能让他跟疯子一样大吼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