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辞耐心地听他跟自己絮叨,只是点笑笑稍做附和。
“是要跟朋友出去约会吧?”陈老师笑着问他。
“陪他过个生。”
季书辞倒是不避讳,只是陈老师毕竟到了过两年就退休的年纪,怕他接受不了同恋这个观念,也就没纠正这个别错误。
“年轻的就是要轰轰烈烈一点。”陈老师看着他脸上若隐若现的笑意也跟着提了下嘴角,“那不耽误你时间了,快去吧,别让等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