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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谢衍之的出现显然打了这些他一直维持的原则,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转变,甚至对这些只有在特定面前才会触发的变化坦然接受。
谢衍之挂着毛巾胡在上擦了一把,见季书辞停在原地发呆,顺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愣着嘛呢?”他跨过行李箱一坐床上,“不要请阿姨,太拘束了,我又不是个废物。”
季书辞欲言又止地扫了他一眼。
饭不会做嘴还挑,碰上什么不会的转就喊自己过去帮忙,从生活方面上来讲,可不就是个废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