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多了几条单独跟外伤有关的。
起初他以为是谢衍之还有什么外伤自己不知道,把连检查带质问地找了几遍都没发现有,这才慢板半拍意识到这些可能不是给他用的。
他跟唐见疏之间的桥梁除了谢衍之就只有路年了。
季书辞只是对感上的事没经验,但不是傻。没吃过猪总见过猪跑,这都还看不明白那他这么二十几年也算是白活了。
往往越是假装无意的举动,越是漏百出。
反正也就顺手的事,之后唐见疏再发过来的外伤用药指南,他就全部转给了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