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辛苦晒出来的样子,隔着大老远都能看出来上面布了数不清的茧。他下上的胡渣半长不长,蓬垢面的像是很多天没睡过一个好觉。
明晃晃的火焰照进他眼底,感觉到他绪有片刻松懈,季书辞轻轻朝路年轻咳一声。
路年试探地停下扔钱的动作,起身没往前走,跟他商量道:“你要的钱我们给了,烧也烧了,质跟你无冤无仇,你伤害他没有什么意义。”
“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尽管跟我们说,我们一定尽最大努力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