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问题。
谢衍之面无表地从地上爬起来,突然左脚拌右脚地捂着胸撑在墙上,装出一副身娇体弱易推倒的德行。
“其实也没什么。”他垂下眼尾,略显浮夸地摇了摇,“也就是这胳膊啊腿啊什么的不是很好,血型招蚊子身上又容易痒,有时候吧还喘不上气,在阎王殿面前忽隐忽现的……”
季书辞看他越说越上,太阳抽了几下,微微后退半步:“……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