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嘉韬果然摇,兴味地笑了笑:“他没给我机会帮他,直接一酒瓶把想占他便宜的给开瓢了。那是个有钱富二代,专玩漂亮男孩,那天调戏不成反被打,哪那么容易消气,第二晚他就在巷子蹲陶诗禾,不巧这次我又在场,亲眼看见陶诗禾明明打不过还要奋力反抗的画面,当时我在想,他为什么那么倔强呢?力量和数都注定斗不过,还苦苦挣扎什么?可能是他脸上不服输的样子触动我的心,我就帮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