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林溪水已经让小兄弟休息过去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立即转过身去,然后背对着谢晏,一只手把他推了出去:“不用你搓,你出去。”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冷静,但还是有些紧张。
“为什么?”谢晏手撑着门,不走,“我们好久没有互相搓背了,正好你洗完我接着洗,一会儿你也帮我搓一下背。”
作为土生土长的北方,互相搓背这件事其实挺正常的,他们去汗蒸的时候,还有技工给搓全身呢,在家的时候,他俩也常常互相给对方搓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