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甚至是赛场上的那次他都有穿外衫。
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李逸的背后居然有那么大的一副纹身图,鲜红色的长蛇吐着红色的蛇信子,蛇身之下是暗红色的罂粟花,长蛇仰着似乎是在张望着什么,红艳的纹身印在李逸那光洁纯白的肌肤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撩和暧昧。
我伸出手去触碰他的背部,李逸一手就拍开了我:“你做什么?”
“让我摸摸看,你后背的蛇就像是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