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吗?”余屏音循循善诱。
“他可是青春期的男生,余瓷。”
余瓷垂下眼睛。
死死咬住牙,齿间发痛。
余屏音想听什么,近乎明示。
寻常只关乎她一个,说了也就说了。可她不能害陈瑕。
陈瑕瞥了一眼。
自嘲一般地想一些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发生的好事。
两个并排跪着,像在拜高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