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不想去。没办法。

强拖着身体去排练室，推开门的瞬间，调试设备的几都回看她。

陈瑕背着吉他，校服松松垮垮地搭在小臂。

此刻的目光里带几分戏谑，在场的所有都知道她是卧底，这一点很不好受。

她尽可能官方，“你们收到学校通知了吗，我是你们的经纪。”

“收到了吗？”陈瑕回。

“好像还真有通知，”齐迟星眼睛弯弯，“余同学你好。”

齐迟星是音乐社社长，也是陈瑕那个乐队的贝斯手。他有种近乎古怪的自来熟，余瓷梗着脖子点了点，算是打过招呼。

“你们做你们的事，我做我的，互不打扰。”她对陈瑕说。

“del.”

她自顾自坐一旁椅子上，拿出一本《作文素材》来读。

音乐声响起，余瓷视线一顿。

陈瑕咬字低沉又绵软，余瓷想集中注意力看书，看了半天还在那几行打转。

即使听不出他们在排练什么歌。

陈瑕的声音带着笑，肆意随，咬字清晰，“onenght,youconovertotenght,weshreddrkorthree……”

那天晚上，你来找我。是一个夜，我们喝了三杯……

有点好听。

她把手机音量调至最低，输她听出的几句歌词。视线不住往歌词下扫。

lkesumrdythtslwyslong

正如一个永远漫长的夏

werepelthewetofters

我们驱逐泪水的湿

……

lkewdydythtslwyswrong

就像一个错误的大风天

wetkeshelterwherewecn

我们力所能及地找地方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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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是temples的《sheltersong》，自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