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跟你说。”

陈瑕一动不动，手机屏幕朝上发出浅淡亮光，屏幕之中，有偷拍了余瓷与陆斯宇一并出校门的背影。评论都在起哄，郎才貌，天生一对。

本也来认领，陆斯宇留言说：终于追到了。

余瓷闭上眼睛，“我有男朋友了，我们到此为止。”

再睁眼时，陈瑕起身，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撸起袖子，一边向她靠近。

余瓷被后退，直到整个靠门上。她拧动门把手，陈瑕手覆上她手背，将她双手上提，按住。

“需要解压就拿我当泄欲工具，现在有了新玩具就要把旧的扔掉，余瓷，你好残忍。”嘴上这么说，他却没有半点伤痛的表，那双浓郁的黑色瞳孔用轻佻的视线上下打量。

“来告别连内衣都不穿吗，余瓷？”

陈瑕手指隔着衣服，修长手指娴熟地挑动她薄薄校服之下的尖。

尖被玩得发硬，余瓷呼吸微滞，了一瞬。

“说完我要去洗澡了……不是告别，是回归正常。”

她一副理正直、冠冕堂皇的模样。

“我们这样，本来就是不对的。”

“一早就知道不对，现在才叫停，晚了吧。”他掀起少的校服，白皙的小腹上有一些细碎的生长纹，还尚青涩的完整展露眼前。

“这才哪到哪呢，”陈瑕两指夹住少尖，左右碾动，“要说伦，还没实实在在过你。”

“既然这样，就随你的心意，把‘不对’的事坐实吧？”

那双挑动她欲的手指往她裙下探去，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都能摸到湿滑水渍，“你我愿，是互相帮忙。你不愿，身下却湿成这样，叫什么呢？”

“陈瑕，你放开……”

“叫嫌体正直。”

他扯着嘴角笑，强硬地摁住她要逃的双臂。

怀抱收紧，像要把她骨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