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找点儿别的借时，忽然开。

“谁说我不高兴了？”

许子润抬，愣愣地看着他。

半天，憋出一句：“那你可，真是放。”

江懿一顿，气笑了，掀起眼皮凉凉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许子润怂了，压抑住砰砰砰的心跳，贴着墙说：“没说什么。”

江懿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坐了起来。

许子润由上至下的俯视视角顿时变成了仰视。

他不安地往后挪了挪，几乎呈一个直角贴在墙上，微微仰看着江懿。

江懿坐起来后也没说话，只懒散地，上上下下地看他。

空气中的沉默渐渐散开，逐渐让产生不安，像一场考试，考验着最沉不住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