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稍微冷静了些,才重新进屋。
结果就发现江闻皓仍保持着一个姿势坐在床边,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覃子朝脑海里不知为何突然就跑出了“待嫁新娘”四个字。他摇赶走了这荒谬的形容,从书包里翻出沈医生开的药又给江闻皓重新上。等药差不多吸收后才开说:
“睡觉吧。”
江闻皓迅速点了下,低低“嗯”了声。
他手抬了抬,脱掉了毛衣。
覃子朝坐在床的另一也开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