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要帮他捏掉。结果覃子朝下意识抓住了江闻皓的手，睫毛颤了下，睁开眼。

“你脸上有东西。”江闻皓用下示意他，“鬓角。”

覃子朝松开江闻皓的手，将脸上的东西弄掉。江闻皓调整了下姿势重新戴上耳机，刚要闭眼，靠近覃子朝那侧的耳机就被对方摘了下来，塞进耳朵里。

江闻皓顿了顿，也没有拒绝，按下了播放键。

那是披士乐队的保罗·麦卡特尼写给约翰列侬儿子朱利安的一首老歌，《hey jude》，也是江闻皓会唱的第一首英文歌。

古典吉他舒缓的曲调借着耳机轻浅地流泻出来，在这条漫长且坑坑洼洼的国道上随着公车颠了一路，催睡。

“hey jude don039t mke t bd

tke sd song nd mke t better

rember to let her to your hert

then you cn strt to mke t better

……”

不知何时，江闻皓的已经靠在了覃子朝的肩上。

覃子朝垂眼看了下他，只见对方呼吸沉缓，睡得很安稳。蓦地，他的心里像是流过一条小溪，顺着血管蜿蜒向胸某个惯以被他忽视的地方，润物无声。

覃子朝抬手轻轻抚向对方的，好让江闻皓睡得更舒服些。

随后自己也再次闭上眼，觉得之前在柳安的那些躁动不安都随之渐渐远去了。

……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