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弦断了,一看就是
为用刀片生生割断的。
江闻皓闭上眼,抓琴颈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又坐了很久,接着掏出烟盒第一次在宿舍里点燃了烟……
此时,门外突然出现一道瘦小的身影,停驻在那儿像是犹豫着到底该不该进。
江闻皓扫向对方,那
立时就又向后退了小半步,却没有走。
“走廊里能闻见烟味的。”对方咽了
唾沫,终是进了宿舍,回
将房门仔细关好,看着江闻皓又不知道该
嘛了。
江闻皓没说话,手里仍夹着烟。积攒的烟灰落了些在吉他上,他小心翼翼地用布将其掸
净。
“邹莽原。”江闻皓开
。
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邹莽原显然有些意外,同时更多的是江闻皓居然还记得他的欣喜。
江闻皓将吉他重新装回琴袋,抬起眼:“你是不是住302。”
邹莽原顿了顿,点了下
。
“他们动我琴没。”
邹莽原咬了下唇,既没说“动”也没说“没动”。
当然,更没说不知道。
他低着
思索了下,这才反过来又问江闻皓:“那把吉他,对你很重要么?”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但江闻皓此时的表
足以向他证明答案了。
邹莽原轻叹了下,放缓语气:“你刚来云高不了解,在这儿如果不尽快跟
抱团,就很容易遇到这类
况。”
“那就是动了。”
“江闻皓,你还是忍忍吧。”邹莽原平静地转移话题,“对了,我看你跑
的时候不在,覃子朝说你受伤了。严重吗?”
“割琴弦的是谁?梁子洋,还是对面屋里的都有份。”
见对方不接招,邹莽原看向江闻皓,在明显察觉到对方的耐心一点点消失殆尽后,终是犹豫着对他说:“昨天中午你搬宿舍之前,梁子洋说他的耳机找不到了……我的书包也一起被他翻了。”
肩膀被
重重一撞,邹莽原一个趔趄闷哼了声。
他转身看着江闻皓已经跑远的背影,略等待了下,而后一声不吭地进屋默默帮江闻皓打开窗户通风。
逆光的脸上色难辨。
……
覃子朝吃完早饭,又顺便到窗
给江闻皓带了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食堂阿姨难得见覃子朝吃这么丰盛,还以为他过生
,说什么都要再赠送他一个水煮蛋。
得知覃子朝是给同学带,也不好意思再要回来,一
一个夸覃子朝
好热心。
他几乎是跟江闻皓前后脚回的教室,覃子朝刚想把早餐给江闻皓,就发现对方的样子不对劲,浑身都散发着一
前所未有的戾气。
“江……”覃子朝刚要去拉他胳膊,江闻皓已经从他面前闪了过去,径直走向后排的梁子洋。
此时的梁子洋正和郑强、刘宇他们对题,突然就觉得一阵风朝他卷来。还没看清,只见面前的桌子被
哐当一脚踹翻,卷子、课本、文具顿时散了一地。
“江闻皓你
什么!”梁子洋又气又慌。
江闻皓话不多说,拎着梁子洋的衣领将
直接怼在墙上,淡漠的表
在此时才更吓
。
“谁借你的胆子动我东西?”
郑强和刘宇眼见梁子洋被勒着脖子上不来气,连忙跟江闻皓解释:“梁子洋新买的耳机不见了,他就是找找!”
江闻皓一个眼斜过来,两
立刻噤声。
“他东西找不到关我
事?”
梁子洋仗着
多,挣扎着怒喘:“你没拿你慌什么!”
江闻皓简直要被气笑了,他兜里一副耳机的价格都能买梁子洋三台手机了。
拿他耳机来翻花绳么?
就在江闻皓挥起一拳朝梁子洋的脸直直砸下去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宽大坚实的身型从背后抱住,低喝道:“江闻皓,这是教室。”
这已经是覃子朝第二次出手帮梁子洋阻止自己了,此时的江闻皓脸上终于露出怒色:“你少管我!”
覃子朝静了下,眉
蹙起,但仍没把他松开。此时杜亚男带着董娥匆匆忙忙从办公室赶来。董娥一看这
境,瘦小的身体立刻像个羽毛毽子似的飞了过来。
“我看谁敢动手!”董娥的烟嗓
喉而出,见江闻皓还是执拗地勒着梁子洋的脖子,将手上套着的袖
一摘对着他俩就是一通猛拍。
笔灰漫天飞扬,江闻皓和梁子洋都被迷了眼,覃子朝则是趁势将江闻皓拉开,挡到自己身后。
“你们两个跟我去办公室!其他
回到座位上准备上课,第一节 语文改上英语。”董娥利落地吩咐完,转
看向覃子朝,“你也来一下。”
办公室里,江闻皓、覃子朝和梁子洋站了一排。董娥好坏分明地冲覃子朝点点
:“子朝你坐下,让他俩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