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往下一坠。

——她没有声称自己无罪。

网上传言的那些事里, 只有一件是触犯刑法的。

所以——

林渡一字一顿地问：

“十二年前那场车祸，你真的……推了杜荔娜吗？”

林渡没想到自己会问出来。

问出来了，他就有可能得到正面的回答。

而他察觉, 自己并不想知道答案。

苏拉似乎陷了迷茫。她困惑地望着林渡, 良久, 才幽微地说：

“林渡，你问这个做什么呢？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知道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她的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刺刀，在林渡心脏上浅浅地穿刺，一次又一次。

“我要知道。”

苏拉：

“哪怕法律在这里没用武之地？”

“哪怕你是我最亲密的，哪怕法律给不了公平和正义。但，我还是要知道真相。”林渡说。

“我控制不了这世界上的其他，也影响不了法律。但是我能掌控我自己。”

苏拉：“如果我是有罪的，你就会离开我，再也不来纠缠我，是吗？”

林渡默然半晌：

“大概是吧。”

她长长地叹了一声。

“那我就告诉你吧，林渡。……我确实有罪。”

“她的腿，她的芭蕾梦想，甚至于她完美无瑕的，都是我抢走的。现在，我还要抢走她别的东西。法律制裁不了我。”

林渡呆立良久。

最初，他是被苏拉身上的秘感和故事感所吸引的。但他从没想过，自己真会上一个罪。

他不甘心：

“你为什么那样做？为什么那么恨她？”

“她不招恨吗？她什么都不缺，有她又有钱的爸爸，有漂亮的脸蛋和身材，还有天真可的个，她身边的每一个都喜欢她，都需要她。我恨她幸运，恨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拥有一切。”

“所以是……嫉妒？因为嫉妒，你就把她推到了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