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你们就知道回家,甚至都不给我回个电话。”
路炀:“……”
这事的确他们理亏。
走的时候太匆忙,陵园的细雨与路途的雨,又确实很难让再空出多余思绪去想其他。
路炀沉吟片刻,难得主动松动:“忘了,回请你吃饭。”
宋达立刻得寸进尺:“你再说一遍,我得录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