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仿佛被剥夺了所有力气。

他任凭路炀托住自己的面庞，任凭眼前的无所顾忌地接近，任凭鼻息暧昧缠在这雨天纯白色里。

“这世上可能有很多无可奈何，也有很多迫不得已，但没有可以替谁决定他的抉择就一定是错误的，就像你也不能替我擅自决定我应该要什么，不应该要什么。”

“我确实挣扎过，但最终选择了你，既不是迫不得已，也不是无可奈何，”

路炀垂下眼帘，放慢语气，几近低语：“因为我真的你。”

天边响起一道闷雷。

轻微、绵密，如弹珠击落鼓面，咚咚作响。

贺止休终于忍无可忍，扬手将重重拽下，丢床侧。

如鱼求水，如溺水之仰呼吸。

他仓皇而肆无忌惮地欺身吻住了路炀。

第00章 过往

炽热呼吸错中, 阵阵雷鸣混合雨水击打玻璃的动静遮盖了所有。他们接过很多次吻，缠绵的、激烈的、温的、甚至狡黠打闹的。

唯独这一次带着晦涩难言的颤抖。

贺止休拽着床帘遮住所有被窥见的可能，不知过去多久，他才终于喘息着松开, 眼底的赤红与下方数未眠的青色织。

他久久凝视着咫尺处的路炀, 心话很多，脑中却很。

于是寂静之中, 张嘴第一句仍旧是沙哑的：“对不起……”

“我不想听你道歉。”路炀毫不留地打断。

他显见已经很久没这么生过气了, 往的镇定冷静都在此刻紧绷成线，随时可能从中断裂；淡色的薄唇因吻而变得殷红, 呼吸急促眉峰紧蹙，不光是因为接吻过后的换气，更多的是绪濒临迸发的边缘。

他吸一气, 仿佛在极力平复声音, 但再开却仍旧不可避免地裹上丝许沙哑：

“我只想告诉你，既然我选择了你, 那我就没有想过任何抛下你的可能, 分化成og对江浔来说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难题, 但对我来说不是。我不需要你成为第二个韩佟，因为我不是江浔；我也不想听你故意把自己形容的那么不堪，因为你是我喜欢的，而我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