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还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躲着我么?”
“为什么躲着你很重要么?”
路炀推开椅子跨出座位,镜片折出一道毫无温度的光线:“你的目的不是只有跟他道歉,既然如此,那道完目的达成就行了。”
说罢他屈指一扶眼镜,谁也没看一眼,兀自转身离开。
“还没下课呢你去哪里?”宋达喊完,余光忽地瞄到路炀位置上那杯原封不动的茶,连忙又说:“卧槽路炀你茶不要了啊?”
“不喝。”路炀也不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