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我父亲家她,所以拔掉了。然后,还说是因为她当时无法接受这一点,才流产的。”
他说话时都有些语无伦次。
明明睁开着眼睛,眼前却好像还是浮现出了那一天,那个病房里。
所有的眼都带着惊愕,看向他好像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生物一样。
无论学显有没有脑死亡,他都是弑父的那个。
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眼甚至开始变得有些无。
问云里眼底闪烁着愕然,还在轻抚着学遂的手掌猛然攥紧了,脸颊更贴近了学遂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