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吗?
一大段的短信,每次都是一样的说辞,学遂早就已经看腻了。
他曾经一直在想,他是不是就不该出生,他的格不像他的父亲,也不像他的母亲,好像他是独立出来的。
所谓的母,是想让他花钱照顾弟弟,想拖着他的生。
父,更是从没见过。
想到学长,他吸了一气,咬了下唇瓣。
他不能多想,他还有学长,他要放平和。
学长很他,就足够了,现在其他对他而言都不重要。
他看着陌生的号码,还是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