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高智商诱发出强烈吸引，他臣服了，真的臣服了，不会再对她作恶。

“阿蘅，我你。我的身，我的心，一切的一切包括丑恶，无不为你倾倒。”

“我知道你给大队写信，提议钢铁丢弃点，无非是想好好表现，你想去北京看亲。我帮你。”

他凑上来，柔声问，“我去联络潘老师好吗？”

“我们一起走，去上大学，你可以继续接触你喜欢的物理，远离那些对你出身的嘲讽。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我你，远胜过我自己。”

只要她一个眼，一句话，他可以为她成为的勇士，甚至烈士啊！

他可以为她冲锋陷阵。

哪怕因此受到父亲梁航的斥责，也在所不惜。

杜蘅静默。

她的小脸，在柴油气味沉重，外表粗笨的机器旁，美得像春风拂面，不可方物。文气和娴静，搭配恰到好处的一点娇艳，不是很多，但梁唯诚陶醉了。

杜蘅并没在听。

她不愿听什么，感官会暂时关闭。

一罐外国柴油上的英文单词，让她忽然想起在核基地的雷师傅家中见过的两份老报告

——《关于:2核装置聚合轰成功产生中子试验之汇总》以及《原子弹装置核炸试验大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