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上,结婚几年,踏实的好子让玉莲丰润起来,也娇纵了点。
很有小的风。
陈百年不知道啥叫风,没关系,知道,硬邦邦一根大洋钉,这就是知道的意思。
他都馊了,不洗能闻吗?
可他偏不说,啪的一掌,重重打在玉莲肥硕的上。
“没洗!不洗!臭烘烘一根放你里洗,洗个净净。”
说着扯脱裤子,往旺盛的毛里找,掰开两片骚气勾的蝴蝶,整张脸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