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词就坐在褚卫边上，一边吃一边听，自我感觉就是个蹭饭的。

而这样的氛围他觉得不错，没有劝酒，没有恭维，就是谈近况谈剧谈工作。

他算是边听边学。

“对了，”张戊森指了下晏词，朝褚卫道，“怎么现在又开始带艺了，重旧业？眼光还是一样独到嘛。”

有些话褚卫还是没明说，只笑笑：“最近有空就带带，晏词，以后跟着导演好好学。”

“张导多关照，”晏词笑着开。

“小晏，我这个以后对事不对，剧外聊什么都可以，正式工作我可不打马虎眼啊，”张戊森说得直，“新难免娇气，但娇气在我这儿没用，你得能吃苦，拍戏可不是来玩儿的，不要割个手就哎呀不行啦，疼啊拍不了啊，到时候可别这么跟我扯淡啊，除非是真有个疼脑热什么的。”

导演虽然直，但话里夹着风趣，就刚才学的几句掐着嗓子，把晏词逗乐了，他拍胸脯保证：“张导，您放心，我能吃苦，熬几个大夜都不是问题。”

“好身体是本钱，我也不是冲着虐你们去的，总之就是要认真对待。”

“一定！”

“好，你小子看着也顺眼，有眼缘，吃，吃。”

吃饭这事儿其实晏词没落下，但导演又平易近地招呼他，于是他夹了第三个大腿，吃得相当满足，走出饭馆时还打了两个饱嗝，褚卫摇笑他是个吃货。

正要与张导作别时，张戊森接到了电话，工作方面，听了两句后回看了眼晏词，晏词直觉，是因为孟孑然的角色。

果然，只听张戊森道：“定了定了，定了，啊，褚卫的艺，不行，你推荐的我见过了，没那个灵气。”

“谁给你走后门！”他突然一声喝，“咋咋地，我觉得谁合适就谁合适，我拍电视剧还是你拍电视剧，你跟我来这一套我还真不吃！”

“不行你弄我，什么玩意儿！”

看得出来，张戊森还是个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