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半,依旧没有回复,无意间看到床柜上的含羞,突然拿起来砸向房门。
伴随着花盆碎裂的声音,泥土撒落一地,门一片狼藉。
他望着地上的含羞,片刻后迅速去厨房拿碗,双手将泥土捧到碗里,又将含羞栽了回去。可含羞的枝叶受损,不折下来明显被摔过,折下来又秃了一半。
他扔,因为这是莫禹熙的东西,他捡,也因为这是莫禹熙的东西。
他想着,要不明天去买颗差不多的,这样对方回来时就不会发现了。
只可惜,一切都是他的多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