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你,还是可以给我打电话的。”
荔枝留不住他,只得踮起脚尖给他一个离别的拥抱,又在他脸颊轻轻一啵,让他也好好保重。
想当初,他极其抵触与外亲密行为。但此刻,他冰冷的心被荔枝捂热了些,他吻了一下荔枝顶,又摸了摸他的脑袋,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荔枝欣喜若狂,笑道:“你亲我了耶!哎呀,你要不是同恋多好呀,我肯定追你!”
他淡淡一笑,不舍的走出了宿舍。
站在马路边,他望着过往的车辆,对何去何从感到迷茫。